貌似說 – 貌似實驗室 https://www.mouse-lab.com 鑽研內容製作的新配方 Thu, 13 Apr 2017 09:15:16 +0000 zh-TW hourly 1 https://wordpress.org/?v=5.4.6 https://www.mouse-lab.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cropped-mouse_logo.jpg?fit=32%2C32&ssl=1 貌似說 – 貌似實驗室 https://www.mouse-lab.com 32 32 98958674 災胞看「眼球央視」:共鳴輸出,源自對諷刺對象的深刻認識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4/13/eyectv/?utm_source=rss&utm_medium=rss&%23038;utm_campaign=eyectv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4/13/eyectv/#respond Thu, 13 Apr 2017 05:52:13 +0000 https://www.mouse-lab.com/?p=1364 講真,「淪陷區災胞」自然是艷羨「中華民國自由地區」肆無忌憚的政治嘲諷。


 

文 / Gin Zheng(一個要在台大沉浮四年的福州人)

 

截圖自眼球中央電視台春晚轉播影片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每個農曆新年的除夕夜,看中國中央電視台的春節聯歡晚會,已經成了中國人,甚至海外華僑的過年習俗之一。春晚雲集中港台乃至海外的明星大腕,節目品質甚高。但似乎是這幾年來,央視春晚又變了味道,全程歌功頌德大舉紅旗,再沒有家庭笑鬧與青春幽默,只有反腐倡廉等「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軟廣告。

 

今年春節時,許多中國大陸的網民們,更確切說是年輕人們,已經放棄了對中國央視春晚的期待,本來每年除夕全民在微博上吐槽春晚的搞笑段子,也因為節目太過僵硬,又紅又專,「段子手」們也不知從何吐槽起。於是,在海外生活的中國大陸公民,或是長期有翻牆習慣的網民們,便注意到了台灣的新媒體——「眼球中央電視台」,在今年除夕播出的「中華民國106年春晚」。

 

主持人在台上拜年,用「中華民國大陸淪陷區災胞」、「港澳特別淪陷區同胞」等中華民國框架下的語句,模仿中國央視春晚的經典開場。回顧中華民國105年「全面深化島內思想改革、全面落實只說政府好話、全面檢討反政府言論、全面奉承領導人馬、全面樂觀看待國家危難」。宴會廳中,餐桌以中華民國的各省份命名,台上表演著如「中華民國頌」的愛國歌曲。當全民揮舞中華民國國旗的場面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仿佛穿越時空。

 

寒假還在家裡時,翻牆看到了「台灣驚現中華民國央視」的許多新聞報導,也被它吸引,於是就成為這個自稱「中華民國正統官媒」,惡搞網路媒體的忠實粉絲。他們平時的新聞節目,亦是模仿中國中央電視台的語言風格,用故作正經的普通話口音做新聞播報,並忠於中華民國憲法——「中華民國是全中國合法政府」,用各種段子諷刺當下時事。

 

3月31日,是Yahoo TV新節目「央視鬥風向」的首播,邀請眼球央視的「視網膜」做主持人,范雲與溫朗東,對上苗博雅與甯智宇,分別扮演「政治力是否該退出校園」的正、反方唇槍舌戰,並在台大博雅教室現場直播。眼球央視給這場辯論冠以「戰翻時事、思辨社會、鬥垮不成材的思想」的口號。當晚,教室外,赫然豎立著一面眼球央視自製的「一中承諾書」簽名牆,引來無數人在上簽名留言,諷刺時下台灣一些大學承諾「不向陸生傳授台獨相關課程」。

 

教室外的「一中承諾書」簽名牆,引來無數人在上簽名留言。(攝影 / 鄭曉今)

 

被冠以「相當不知名的立委落選人」頭銜的苗博雅,與「政大野火陣線暴民」的甯智宇作為反方代表,主張「政治力不應退出校園」。一時間段子頻出,「新增10學分三民主義必修課」、「論文替代役」、「蔣公逆流而上」、「支持國父思想檢定中高級通過」等等借助「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典故,以聲稱「只有國民黨應該留在校園」的「浩然正氣」,反諷國民黨曾經的威權統治與中華民國框架的荒謬。

 

另一邊,被主持人戲稱為「中華社民黨、野百合暴民」的范雲,以及「傲嬌」作家溫朗東,則站在正方的角度闡述政治力對校園的危害。有趣的是,也許是正方兩位辯手自是嚴肅慣了,坦承自己並不擅長搞笑節目,期許觀眾能有所思考。憂鬱的作家自言「不能談論政治的校園才是政治力最大的體現」。而身經百戰的教授則認真地向觀眾解釋了「政治力」的定義,即「由上而下地用行政資源排除競爭者」。范雲提到,年輕人倘若多聽中老年人講歷史便會得知政治力在校園的可怕,如今台大校內的陳文成廣場就是最好的佐證。

 

兩個小時下來,我這個坐在觀眾席裡的「淪陷區災胞」,一邊暗自慶倖自己沒有被指認為「共諜」,也一邊看著滿目的「青天白日旗與台獨啤酒共存」的周遭,想像自己處於夾縫的生存空間與特殊觀感。

 

講真,「淪陷區災胞」自然是艷羨「中華民國自由地區」肆無忌憚的政治嘲諷。

 

截圖自Yahoo TV臉書影片

 

對比中國大陸,類似的政治嘲弄,只能算的上意味複雜的「膜蛤文化」。「膜蛤文化」起源於幾年前,我尚在高中時,政治權與言論自由受到壓抑的網路青年,在逐漸娛樂化的網路空間裡,模仿中國領導人江澤民特立獨行的滑稽行為與語句,被一群關心政治的青年熱烈加工後廣為傳播。當時中國社會在網路上對於政治話題的風氣已經形成固定模式,「高端黑」成了中國網友的經典幽默力。後來,從對江澤民或「黑」或「粉」態度的轉換、語義的演變,到「蛤絲」群體的擴散與變質,中國年輕人從積極反抗的思想覺醒,走向虛無主義的娛樂消遣。

 

這一切在近年風氣大縮緊的變動下結束。如今的牆內網路,一切關於「膜蛤」的討論已被「和諧」。伴隨著公眾對年歲已高的江澤民健康狀況的並不知情,這一極為值得研究的「膜蛤文化」,就這樣處於一個被噤聲的環境中,或許有一天終將成為歷史。

  

而在台灣社會,令人尷尬的中華民國符號早已成為了年輕人嘲笑挖苦的對象。眼球央視的創作,正彰顯現今能夠在校園中自在談論政治,不被政黨力量介入的自由。幾十年前的台灣,政黨用隔空的想像動員民眾,讓島嶼沉浸在對自己和對岸都強烈的不瞭解中。豐滿的理想與骨感的現實之差距,終難讓公眾信服。公眾認同感不再,加速了威權體制的幻滅。如今,放眼華人世界,也只有在台灣,國家與政黨,能成為大眾娛樂的消遣對象。

 

眼球央視放大了國家符號的荒謬,「蛤絲」爭相模仿領導人的滑稽舉止。

 

圖片來源:CNNTwitter

 

政治嘲弄使原本只屬於官方的話語變得「接地氣」,無論何種身家背景的人都能夠參與其中,會心一笑。它不在於告訴民眾孰是孰非,或是欺騙隱瞞什麼,而是告訴我們,這是新時代的幽默。無可辯駁的是,這也就是事實。

 

然而,台灣的政治難題並不會因為眼球央視的娛樂狂歡而解,該「中華民國」的依然不敢自改「台灣國」,該「中華台北」的也依然是「臺澎金馬關稅區」。同樣,中國大陸幾年前的「膜蛤」雖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政治話語的封鎖,但樂在其中的年輕人們,誰也沒有能耐將娛樂轉化為行動,更遑論言論空間重新被縮緊的年代。

 

再者,閱聽人倘若要對諷刺對象產生共鳴,需對諷刺對象有深刻的認識。「淪陷區災胞」終究來自淪陷區,沒有經過中華民國教科書的洗禮,沒有自幼而生的,對這場狂歡嘲諷之對象的情緒。當我興奮地向台灣朋友介紹「膜蛤」的逗趣所在,也只見朋友們似懂非懂的笑容。次文化,實則難以跨過「哏」的不同的溝渠。終究是要更多背景與經歷的輸入,才能讓政治嘲弄的在每個觀眾身上,有最足夠豐盈的共鳴輸出。也正因此,坐在台下的「災胞」如我,怕是並無太多學理上的收穫了。

 

更進一步說,諷刺與嘲弄的創作,意在激發創作者和觀眾共同的玩味,並非確實主張如此這般,而是重在對觀眾的啟發。「央視鬥風向」讓議題得以娛樂化地透過反串進行辯論,但認真嚴肅地闡明這項議題的任務,還是得由不擅長搞笑的「正方」 二位來承擔。所以一場政治嘲弄可以警醒世人,卻未必是探討議題最精準深切的方式。

 

但無論如何,在這樣科技匯流、全民娛樂的年代,我們當然樂見用輕鬆與歡笑的態度,戲耍塵封在歷史,卻又尷尬地籠罩在現實的政治話語。它不能改變什麼現實,但能改變我們對待政治的態度、心情與談資,讓更多人對將來的政治探討,有了更多想像空間。

 

畢竟我們追捧政治嘲弄,為的是不必憂心這些誇張的術語成為現實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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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問題搞懂為什麼貌似想做「知性節目」!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25/about_knowledge_program/?utm_source=rss&utm_medium=rss&%23038;utm_campaign=about_knowledge_program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25/about_knowledge_program/#respond Sat, 25 Feb 2017 09:25:35 +0000 https://www.mouse-lab.com/?p=1296 關於知性節目系列活動的幕後想法與思考,知性節目的「知性」究竟是什麼意思?知性生活如何打造?貌似實驗室的發起人Vanessa透過三個問題和你聊聊。


 

 

為了介紹高曉松的節目特別訂製的貌似扇子,拿起它會覺得自己特別文藝啊!(攝影 / TK)

 

 

快問快答

Q:你們團隊成員都是來自中國嗎?
A:是有一位陸生從貌似創立初期就待到現在,不過其他都是臺灣人喔!貌似聚集了一些對新媒體議題好奇、有興趣參與討論的人~

 

Q:那你們是有在做節目嗎?
A:我們希望貌似是介紹、評論節目的知性節目(笑),不過目前還是以舉辦實體活動為主,搞不好未來會有人贊助我們做網路節目,讓我們期待一下(?)

 


 


1. 從你的觀察中,為什麼臺灣人會想要追求知性生活?貌似實驗室是如何抓到對知性生活的需求的?

 

Vanessa:提出「知性生活」這個概念,我認為無論對於貌似實驗室,或者我們在每次活動籌備會議討論觀察到的臺灣觀眾,都有一個很重要的轉變。那就是我們不僅僅是在談論節目本身好不好看、為何好看,更是在探索關於閱讀、聆聽和體驗生活的新提案。

 

首先我們可以發現,臺灣讀者習慣用的臉書動態牆,已經愈來愈大幅度的被影音內容佔據,可以粗糙的分成三種類型,一是文字與影像剪輯成像簡報解說一樣的動態影片(適合報導類),二是有主題策展(如惡搞類、訴諸情緒共鳴類)或聚焦特定角色(人或可愛小動物都有)的短片,三是強調與網友即時互動的直播影片。

 

但如果只是理解到,原先以文字形式主導閱讀的新聞或資訊媒體,可以透過影音降低消化訊息的門檻,顯然不太夠,因為我們期待看到更多有創意的呈現方式——這種需求彰顯了新媒體正在從有用、好看資訊的「提供者」,逐漸轉變成「詮釋者」的角色。與此同時,他們需要更積極的捕捉讀者或用戶在生活上一些很細微的情緒,像是人們在美國大選前怎麼在社群上描述自己的焦慮?為什麼關於節日的冷知識、較被邊緣化的歷史,有時更能夠引起關注?

 

體察這些情緒的意義,對於內容詮釋者來說很重要,因為我們也正在歷經一種關鍵的轉變——人們愈來愈專注透過社群平台形塑自己的閱讀興趣。

 

網路資訊量的過量或情緒轟炸,早已讓很多人厭倦上臉書或其他社群管道,但又苦於無法直接放棄對實用資訊的需求。臉書也一直嘗試從「意圖使人分心」的演算法機制,調整成「使人願意停留久一點」的爭取注意力策略,也就是根據每個人留言、按讚、分享與停留時間判斷,以用戶感興趣的圈子為中心的內容。

 

每天你上臉書可以優先獲取到你想關注的訊息,但不只如此,我們可以更有效的經營自己的閱讀興趣。事實上,「知性生活」並不是什麼新概念,我覺得很多人早就有過這種嚮往,比如會想收藏書單、開放式課程(雖然會不會真的去看是另一回事啦~),又或者原先沒有聽講座習慣的人,可能因此有了某種契機,在臉書上挖掘到自己喜歡的主題,願意到現場聽聽看。

 

去年貌似實驗室策劃的系列三場,以「知性節目」為主題的活動,我想第三場的百工裡的人類學家宋世祥,就藉由臉書社群的積累和線下說書活動的實踐,向大家展示了知性生活的提案,也就是關於人類學如何在學術場域以外活用知識,並啟發對於日常生活的另一種理解。對宋老師來說,像《一千零一夜》這種知性節目可以滿足離開學校以後對於學習的需求,以比較輕鬆、有趣但不失深度的方式,領會人文經典與生活的關係。

 

我們從影音崛起的大背景,談到情緒與內容詮釋的相互影響,追求知性生活的人們會經營自己的閱讀興趣,可見「看節目」這件事,是可以拉高到生活態度或品味來談的。觀眾或許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特別喜歡什麼節目,但其實知道自己不會喜歡哪類型的,於是透過放棄一些選項,並持續累積在社群的互動、認識到不同風格詮釋的經驗,自己的品味會從中慢慢形塑而成。

 

貌似實驗室從去年精選五個來自中國原創、有影響力的網路節目,來辦討論會活動,或許是一種實驗,一邊觀察一邊實踐,我們對於知性生活的理解。

 

陸生從受訪者轉變成在貌似活動上導讀節目的人(攝影 / TK)


2. 為什麼會選擇從中國的節目入手,來反思臺灣媒體和節目的問題?
從這些節目中,貌似實驗室看到了什麼亮點或是趨勢?

 

Vanessa:先來談一下大家看到「知性節目」,會先聯想到什麼?我聽很多人的回答,可能對照「知識型網紅」的角色,會覺得「知性」應該是要與「知識」有關,但我們知道有觀點不等於就有知識,前者雖然提出了有價值立場、有指引效果的想法,卻不一定會像後者建立出比較有系統、有脈絡的體系,也像是只看幾篇評論文章的觀點,與書本上作者對論點的鋪陳、建構是有區別的。

 

比如很受好評的第一場活動,講「娛樂辯論化」的《奇葩說》傳遞的是有說服力、有創新意義的觀點,而非知識。不過知性節目的「知性」,貌似實驗室的理解是,比較有彈性的介於感性與理性之間運用,且具有文化內涵,積極透過詮釋內容回應,或某方面反映社會上的一些現象。

 

這種定義,也可以看出從生活網紅到知識網紅的趨勢,讓我們有必要修正對於「外貌至上」的理解——然而請留意,這並不表示人們將注意力放在網紅傳遞的觀點上,遠遠多過於外表展現的魅力,這種理解似乎也低估了偶像、藝人包裝要有的專業。

 

我認為知識型網紅的趨勢,不僅彰顯大眾對於知識轉譯的需求,也是在強調人格魅力與知識、觀點傳遞的整合性。藉由整合出對應到特定閱聽族群的品味組合,這種組合涵蓋性格、喜好、語氣、價值觀等特質,深深吸引著忠實觀眾,他們信任並認同這種網紅帶來的價值主張,因此願意持續追蹤,甚至進一步引導行動。

 

從我們介紹過的《奇葩說》辯手、羅胖、高曉松,以及有人文精神的說書人許知遠和梁文道,可以看到有一個共通亮點,就是以人為核心的魅力。許多觀眾可能是因為看《奇葩說》以後才知道高曉松(儘管他名氣已經很大),或是受到羅胖的節目影響買他推薦的書。

 

最後回答為什麼是先選擇中國的節目來談,一方面主要是延續之前訪談陸生的計畫,讓陸生成為導讀、分享和評論節目的人,另一方面其實在臺灣也有這些節目的愛好者,雖然小眾但肯定有他們喜愛的理由。我們就想,除了交流心得以外,能不能透過活動有系統的把節目的亮點與「反思臺灣可以怎麼做」的問題連結起來。

 

像是前面提過的梁文道,在臺灣可能就會有不少人質疑,深度說書節目做的起來嗎?他做《一千零一夜》節目的理由我就很欣賞。他覺得這個社會可能太輕視年輕人,大眾媒體以為年輕人只會受到膚淺內容的吸引,而沒有察覺到年輕人在視覺語言欣賞能力的進化,而梁文道不這麼想,他認為他的讀者或聽眾是聰明的,是可以一起從閱讀人文經典得到樂趣的。

 

和節目一起獲得成長的觀眾,我相信會愈來愈多。

 


3. 2016下半年,貌似從過去以網站長篇文章為主,轉變到寫粉專文案和宣傳活動,對你來說這之中最難和最過癮的地方分別是什麼?

 

Vanessa:我經常覺得,我們像是在挖掘某種沒有前例的內容,沒有人談過「知性節目」是什麼,或還沒那麼多人在意「知識型網紅」的影響力,貌似實驗室居然還用這些概念辦活動,這是現在想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最難的地方當然就是宣傳啦,要不斷嘗試不同方面的溝通,這是必要的,從中我們也可以對於「知性節目」的理解更清晰一點。

 

最近「知性節目頭條」是團隊的另一個突破,我們雖然太久沒發文章了,但每次討論會議上的想法仍然源源不絕,何不彙整記錄下來呢?但「知性節目頭條」顯然和之前的專訪文章寫法很不一樣,更考驗精煉的語言,讓讀者可以在短時間內掌握「知性節目」或「知識型網紅」的最新動態,以及有什麼值得思索的問題,我個人希望「知性節目頭條」逐漸成為貌似能夠產出獨特觀點的地方,那就一定會是很過癮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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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奇葩說》能夠既講道理又帶給人娛樂?|《奇葩說》筆記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08/gender_and_entertainment/?utm_source=rss&utm_medium=rss&%23038;utm_campaign=gender_and_entertainment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08/gender_and_entertainment/#respond Wed, 08 Feb 2017 06:56:35 +0000 https://www.mouse-lab.com/?p=1244 看膩了電視綜藝節目愛拿女性身材、長相當玩笑話嗎?來看看《奇葩說》如何顛覆性別刻板印象吧!



文 / Vanessa
攝影 / 璇藝

 

 

看膩了電視綜藝節目愛拿女性身材、長相當玩笑話嗎?來看看《奇葩說》如何顛覆性別刻板印象吧!
 

很多臺灣人聽過《奇葩說》,應該是因為蔡康永曾在這裡談及出櫃的心聲。
 

讓我們先回顧一下,幾個月前小S在金曲獎對青峰原以為無傷大雅的玩笑,蔡康永後來在臉書上回應說:「你如果常看康熙,康熙也用很多集衝撞了一些主流社會的價值觀。當然,每集拿來一句一句檢查的話,肯定能找出很多問題的。但畢竟康熙不是奇葩說那種講道理的節目,康熙想令大家每天放鬆一小時,沒有什麼講道理的空間。。。」
 

但《奇葩說》究竟是什麼樣的節目呢?為什麼《奇葩說》能夠既講道理又帶給人娛樂?這個舞台為原先是家庭主婦的馬薇薇,找回了可以盡情發揮「咄咄逼人」的犀利辯論樂趣 ; 讓私下不愛社交、寡言沉默的顏如晶,可以在舞台上大談自己愛吃的東西 ; 使范湉湉一句「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天性!」成為用生命在辯論的經典…..

 

這個舞台上,讓人看得更過癮的是,每位能夠成功奪票的辯手,除了說話技巧的實力,也是因為他們的真情流露,獨特的個人魅力深深打動了觀眾。如同其主打的標語「脫下虛偽假面,好好說話!」,最吸引我的應該是它打造了多元性別展演的舞台。
 

看辯手們的服裝造型,有時浮誇、有時惡搞,有時風格強烈到像表演用的戲服,一些受邀來《奇葩說》當男神、女神的特別來賓,經常會搞笑問起某位辯手的性別到底是什麼?
 

但對於常看《奇葩說》的觀眾早就見怪不怪,經常會看到男辯手穿上裙子,或露出細白雙腿,如思達被眾人稱讚有名媛風範,肖驍被暱稱是少奶奶,花希被封為國民閨蜜。他們豪不避諱地大聊性生活,無所顧忌地諷刺直男(異性戀生理男性),不懂女生心理,或挖苦「暖男」就是男人中的「綠茶婊」(指外表清新脫俗但心機重)。

 

因此,並不意外的是,當《奇葩說》第二季辯題談到「該不該向父母出櫃」時,許多辯手用的是自己的例子,而非圍繞在「我有一位同性戀朋友怎樣怎樣」。難怪《奇葩說》會給人觀點新穎又接地氣的好感。
 

讓我們回顧一下曾公開出櫃的姜思達,當時怎麼回應辯題:

 

「歧視不單單是永遠對你惡語相向,歧視也往往是在劃分你我,所謂異己,這個時候我們會做出所謂一系列貼標籤式的行為。
 

 比如我在第一季就是作為已出櫃的那一個人,因為這件事情是值得把我和其他人劃開的,這就是我心中考慮的不平等。
 

 平等遠遠不是當我說我出櫃的時候,你們在那裡為我搖旗吶喊,反而是因為你們在搖旗吶喊的過程當中,反而把這種不平等顯示得額外的昭彰。
 

所以這個時候你們會覺得我不出櫃我非常的保守,不,我不是保守,我是對所謂的開放先進有更高的期待,所以這時候你也會說我敏感,而我的父母一定比我更加敏感,他們會擔心我在這個社會上受到種種的阻礙,所以我媽經常打電話來問我的不是沒有陪伴,她問的是你現在以這個身分去面對其他機會的時候,你是不是有點坎。」

──姜思達,《奇葩說》第二季之「該不該向父母出櫃」

 

《奇葩說》辯手花希(圖片來自微博)

 

《奇葩說》辯手馬薇薇(圖片來自微博)

 

《奇葩說》辯手姜思達(圖片來自微博)

 

《奇葩說》辯手肖驍(圖片來自微博)

 

觀看《奇葩說》第二季之「該不該向父母出櫃」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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