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 貌似實驗室 https://www.mouse-lab.com 鑽研內容製作的新配方 Tue, 07 Feb 2017 10:16:37 +0000 zh-TW hourly 1 https://wordpress.org/?v=5.4.6 https://www.mouse-lab.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cropped-mouse_logo.jpg?fit=32%2C32&ssl=1 世界 – 貌似實驗室 https://www.mouse-lab.com 32 32 98958674 【TAI WAN下一步】前言:寫給未來二十年臺灣的筆記 ─ 我們將何去何從? https://www.mouse-lab.com/2016/05/07/taiwan_future/?utm_source=rss&utm_medium=rss&%23038;utm_campaign=taiwan_future https://www.mouse-lab.com/2016/05/07/taiwan_future/#respond Sat, 07 May 2016 10:00:13 +0000 https://www.mouse-lab.com/?p=1019 《TAI WAN下一步?》是貌似實驗室與洞見國際事務評論網合作的專題,一同探討台灣的未來該何去何從,未來的台灣會變成如何,並試圖採取更寬廣的國際視野和多元的角度,來審視台灣未來不同的可能性,將會推出系列文章做出各種面向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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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從政治角度來看是具有轉折意義的一年。馬英九任內最後幾年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隨著政黨輪替和新政府上台,稍暫沉寂。十六年在統獨之間相互傾斜的臺灣又要再度摸索合適的兩岸政治平衡點。這十六年來臺灣許多舊的病灶未解,新的挑戰卻也日益劇烈。

 

地理與歷史形塑這塊島嶼獨特的樣貌

地緣政治和世界局勢的變遷促使思考臺灣的未來變得更為急迫,而主要來自於中美兩國的權力消長。過去三十年,中國整體國力的快速增長,加上習近平上台之後逐漸拋棄韜光養晦的國策,使得中國在國際事務影響力日增 ; 美國雖在冷戰結束後意氣風發,但過度使用武力、經濟的失衡與金融的災難,全球地位正受到挑戰。經貿上,區域經貿的整合持續進行,而臺灣受限於國際地位的尷尬,不是每項都能參與,更別說產業能力是否足以面對競爭。這都使得臺灣在政治、安全和經濟各方面上面對更多的不確定性、更多的挑戰。

 

從歷史來看,臺灣這塊小島本質是在汪洋中的一葉扁舟。歷史上不同強權的來來往往造就了這塊小島的多元風貌,留下豐富的遺產同時也帶來深刻的創傷與改變。每每島上政權更替時,也折射出全球政治變動的版圖。從鄭氏政權到清朝、從清朝到日本、從日本到中華民國都反應了這個小島命運多舛的歷史。然而歷史也塑造了這個小島的性格和多元風貌,有著西方、中華、東南亞與日本等多種文化交會。站在這塊小島的你我,如何利用這塊塊寶,創造出不一樣的歷史和摸索出融合這些文化的獨自特色,則需要更多的思考。

 

放眼未來的視野與想像

那未來20年臺灣會變成什麼樣子

 

20年是一個粗估值,相當於5屆政府、兩個十年計畫、一個青年世代。未來是一個非常難預測的事情,其就在於歷史是由無數的偶然和必然所交錯而成。但思考未來有助於理解我們當下的狀態,並透過一定程度上的猜測與想像,將未來的輪廓投射到我們今天的行動當中。我們今天需要用未來來界定當下行動的方向,初衷無非希望我們生活的環境能變得比今天更好,而更積極的意義在於那樣更好的未來,應由自己來規劃、打造。我們都希望自己在明天佔有一席之地、一如希望臺灣在未來的世界有一席之地。

 

我們這代對未來20年的想像又是什麼呢是悲觀還是樂觀、是多元還是單一是否有任何我們忽視的資產未能好好利用而錯失機會 ; 是否我們的思維困在過去而導致我們寸步不前 ; 是否我們做出些許改變,未來便可以朝向截然不同的方向,抑或,是否我們需要革新我們的信念、價值與視野,方可引領我們橫跨這個時間長度,而什麼又是我們非得積極面對的問題,以讓我們適應未來的環境。

 

全球地緣政治、產業、經濟、環境等方方面面又會如何變動,而臺灣又如何在這快速變動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未來二十年的臺灣有許多可能性。比如,我們能在中美之間扮演緩衝的角色,我們能利用中華民國的招牌促進中國的民主化──讓臺灣成為中國民主的燈塔,能運用南島語族的文化與世界其他地方有更多交流,能運用開放多元的性格讓進步的價值最先在臺灣實現,能以豐沛的文化力量啟發世界不同地方的人的心靈,能將臺灣這塊島嶼賦予更多普世的意涵。

 

但我們也可能隨著中共政經壓迫與侵蝕,喪失我們的自由民主、可能社會失去流動,成為一個貧窮破產的社會、可能固守老舊的想法,背離世界趨勢、也可能對廣大世界失去野心,陷入故步自封的境地。

 

或許,更直接明白地說,有沒有可能善用臺灣的多重身分與豐富的遺產,在世界佔有獨特的位置?

 

臺灣下一步怎麼走?

在2016年的今天,我們做這樣一個關於未來的思考,除了嘗試將視野拉寬拉遠,更是建構起一種意識,對所處的世界和所生存的土地,做出開拓性的思考。洞見國際事務評論網和貌似實驗室,這回攜手一同探討台灣的未來該何去何從,未來的台灣會變成如何,並試圖採取更寬廣的國際視野和多元的角度,來審視台灣未來不同的可能性。未來兩周我們兩個團隊將會推出數篇文章做出各種面向的探討。

 

我們將這次主題訂為:TAI WAN下一步

 

這個主題可以理解為──臺灣的下一步在哪裡、臺灣想要什麼樣的下一步或者,臺灣下一步往哪裡。分別代表臺灣該 (should) 去哪裡、想(want) 去哪裡以及會 (will) 去哪裡等多重意涵。開創這樣寬闊的解釋空間乃意味著臺灣下一步並非只有單一一條路,而是無數的箭頭指向不同的方向,洞見與貌似今天所做的,即是嘗試描繪出其中幾條箭頭,啟發出更多的箭頭。

 

 

洞見國際事務評論網  執行編輯  張育軒

貌似實驗室  執行編輯   Vane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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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輔仁大學思靜:「我每走一個地方,就覺得自己認識的世界實在太少了。」 https://www.mouse-lab.com/2015/09/22/this_world_is_big_to_me/?utm_source=rss&utm_medium=rss&%23038;utm_campaign=this_world_is_big_to_me https://www.mouse-lab.com/2015/09/22/this_world_is_big_to_me/#respond Tue, 22 Sep 2015 04:58:28 +0000 https://www.mouse-lab.com/?p=723 「我現在會去注意要說什麼,不去說什麼了。」思靜有感而發地說,有時身分會為一個人帶來很多麻煩。


 

文 / Vane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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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靜,金融與國企學系三年級(攝影 / 游承翰)

 

思靜來臺灣讀大學的第一個星期,跟同學一起過去體檢,但回程因為是大家各自回來,結果和陸生一起等車發現公車一輛過來,又開過去了,她原先以為可能是區間車在某站不會停下來,等了超過半小時以後才知道原來在臺灣等車要招手。回想起來,她覺得「剛來什麼都不會」的感覺也特別好玩,總是會碰上新鮮事。

 

不過這並不是她第一次來臺灣,在兩岸開放三通(2008年)前,那時她讀小學四年級,因為參與類似兩岸親善大使的計畫,來到臺灣的某個小學當兩天交換生,她笑稱自己對臺灣的第一印象:「當時臺灣因為颱風剛過,好多樹都倒了,我對臺灣最大印象就是樹都倒了。」

 

對於思靜來說,往外出走認識世界是重要的,這與她喜歡旅遊的父親有關。在她很小時候就帶著她到處跑,幾乎去遍中國的全部省份,有著讓人羨慕的遊歷經驗。「我爸喜歡往世界跑,如果他去不了的地方就會希望我能去一趟,拍一些照片什麼的給他。」

 

她提起兩次鋌而走險,幾乎以為自己逃不過死劫的經歷。當時她坐飛機直接到拉薩,因為高海拔會讓人缺氧,孫穎思靜一到當地就被送往醫院了,「在西藏發高燒很危險,因為會怕患上肺水腫的病」,她那時心跳持續在一分鐘150次左右,命在旦夕,直到第三天才慢慢降下來,出院後便直接被帶回北京,那年她讀小學五年級。

 

另一次則是在一場車隊的拉力賽,開車翻越喜瑪拉雅山到尼泊爾的路上,至少十五小時的車程。可能因為山坡陡峭,當時司機一不小心就翻車,連滾了兩圈,她感受到輪胎重重地壓在身上,以為自己要就死了,「但其實除了腰疼,人都沒事。」從車子出來以後,發現車子已經壓扁,只好改坐別人的車。

 

思靜總結道:「我每走一個地方,就覺得自己認識的世界實在太少了。」。這些小時候豐富的遊歷經驗,使她決定把周遊世界當成人生目標,督促自己能往外走就多走,盡可能地前往更多的地方。

 

「能把男生轟過去嗎?」

思靜來自北京,由於開放陸生來臺的省份多半以南方為主,因此來自北京的學位陸生可能顯得相對少數。

 

她自嘲北京人講話會比較隨便一點,想起曾在一次體育課上因為發現很多男生在女生待的地方打球,她當時向老師說「老師,能把那些男生『轟』過去嗎?」,沒想到被老師訓斥了一番,質問她怎麼能用這種字眼說話,「但我沒有想到『轟』這個字在臺灣很不禮貌」,或許在口語表達上是很中性的意思,但因為這次衝突之後,老師對她的態度也轉變成比較嚴厲一些了。

 

語言帶來的種種誤解,無可避免地也時常在網路上發生,她笑說:「因為我平時愛打遊戲,一般都是用大陸的伺服器,昨晚用臺灣的伺服器,當時因為來不及把字體改成繁體,結果被對方發現是簡體字後罵得更難聽。」

 

「我現在會去注意要說什麼,不去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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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有些人因為知道你的身分以後,把你當敵人看待,其實挺傷人的。」(攝影 / 游承翰)

 

「我現在會去注意要說什麼,不去說什麼了。」思靜有感而發地說,有時身分會為一個人帶來很多麻煩。「在知道有些人因為知道你的身分以後,把你當敵人看待,其實挺傷人的。」儘管自己在臺灣同學眼裡有一定區別,可能不太會說話,「但我並沒有真正做出不太好的事情,比如說看到地上有拉機(垃圾)我也會幫忙撿起來,讓座什麼的我也會做,但就是會有人覺得因為你是大陸來的,所以是不文明的象徵。」

 

從陸生反映出對於中國人的各式各樣偏見,思靜坦言自己在臺灣新聞媒體上沒看過報大陸好的一方面,「當媒體希望大家會去討厭大陸的時候,他們會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做出來。」似乎媒體要製造出可以供人們嘲笑的群體。她接著說:「對於大陸也是這樣,我特別喜歡日本文化,可是大多數人很容易被媒體誤導,去看那些抗日的內容,我完全不會想去看。」思靜認為應正視戰爭本身的對立衝突面,畢竟「打仗從來不會只是一方願打、一方願挨的情況」。

 

真正認識陸生之後再去討厭他

不過拉到更廣的視角來看,連臺灣這麼小的地方都有相互看不順眼的「南北戰爭」,更何況是幅員廣闊的中國大陸。地方文化的差異會養成當地人不同的氣質,一般刻板印象像是北方人覺得南方人小家子氣,南方人覺得北方人粗野,「臺灣人也會覺得我們說話腔調很奇怪吧,不過臺灣人好像不會分南方和北方,而是分成福建人和福建以外的人。」她笑說是因為臺灣可能會分辨不出福建人身上的「中國人形象」。

 

我很好奇去過大部分中國省份旅遊的思靜怎麼看待地方與地方之間的衝突這件事,她泰然地回說刻板印象是無可避免的──就像我們印象中的德國人性格嚴謹認真,我們就會誤以為整個德國人群體都是如此。在臺灣對於陸生的種種偏見,其實也是源自於個體的差異性被群體的刻板印象掩蓋,「像我們班的有一個同學,他在認識我之後跟之前對大陸人的印象是截然相反的,他原先以為大陸人會很狂妄、自大。」她期望因為更多陸生來臺灣讀書可以帶給臺灣人這些比較深層的感受,「不要只看陸生的負面消息,而是可以真正認識陸生之後才去討厭他。」

 

距離五月的訪談,相隔了一個暑假,思靜目前就讀輔大金融與國企學系三年級,她受訪當時告訴我,計畫畢業後要去美國讀研究所,雖然還是很擔心英文的門檻過不了。

 

「我去銀行實習了一個月,跟我工作的人他們不是去美國讀完研究所回來的,就是去英國讀完研究所回來的,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基本上連北大、清華的學生都不太認,就認從國外回來的研究所。」她神情凝重地跟我透露這些殘酷的現實問題──不讀研究所就等於找不到工作,壓力很大。似乎那些無數陸生正面臨迫切的現實難題,學歷也好,就業也罷,同樣也發生在一個胸懷國際視野,立志到世界各地旅遊的大二女孩身上,只不過時間點又比臺灣學生更提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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