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 貌似實驗室 https://www.mouse-lab.com 鑽研內容製作的新配方 Sat, 25 Feb 2017 09:25:35 +0000 zh-TW hourly 1 https://wordpress.org/?v=5.4.6 https://www.mouse-lab.com/wp-content/uploads/2018/03/cropped-mouse_logo.jpg 一千零一夜 – 貌似實驗室 https://www.mouse-lab.com 32 32 98958674 三個問題搞懂為什麼貌似想做「知性節目」!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25/about_knowledge_program/?utm_source=rss&utm_medium=rss&%23038;utm_campaign=about_knowledge_program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25/about_knowledge_program/#respond Sat, 25 Feb 2017 09:25:35 +0000 https://www.mouse-lab.com/?p=1296 關於知性節目系列活動的幕後想法與思考,知性節目的「知性」究竟是什麼意思?知性生活如何打造?貌似實驗室的發起人Vanessa透過三個問題和你聊聊。


 

 

為了介紹高曉松的節目特別訂製的貌似扇子,拿起它會覺得自己特別文藝啊!(攝影 / TK)

 

 

快問快答

Q:你們團隊成員都是來自中國嗎?
A:是有一位陸生從貌似創立初期就待到現在,不過其他都是臺灣人喔!貌似聚集了一些對新媒體議題好奇、有興趣參與討論的人~

 

Q:那你們是有在做節目嗎?
A:我們希望貌似是介紹、評論節目的知性節目(笑),不過目前還是以舉辦實體活動為主,搞不好未來會有人贊助我們做網路節目,讓我們期待一下(?)

 


 


1. 從你的觀察中,為什麼臺灣人會想要追求知性生活?貌似實驗室是如何抓到對知性生活的需求的?

 

Vanessa:提出「知性生活」這個概念,我認為無論對於貌似實驗室,或者我們在每次活動籌備會議討論觀察到的臺灣觀眾,都有一個很重要的轉變。那就是我們不僅僅是在談論節目本身好不好看、為何好看,更是在探索關於閱讀、聆聽和體驗生活的新提案。

 

首先我們可以發現,臺灣讀者習慣用的臉書動態牆,已經愈來愈大幅度的被影音內容佔據,可以粗糙的分成三種類型,一是文字與影像剪輯成像簡報解說一樣的動態影片(適合報導類),二是有主題策展(如惡搞類、訴諸情緒共鳴類)或聚焦特定角色(人或可愛小動物都有)的短片,三是強調與網友即時互動的直播影片。

 

但如果只是理解到,原先以文字形式主導閱讀的新聞或資訊媒體,可以透過影音降低消化訊息的門檻,顯然不太夠,因為我們期待看到更多有創意的呈現方式——這種需求彰顯了新媒體正在從有用、好看資訊的「提供者」,逐漸轉變成「詮釋者」的角色。與此同時,他們需要更積極的捕捉讀者或用戶在生活上一些很細微的情緒,像是人們在美國大選前怎麼在社群上描述自己的焦慮?為什麼關於節日的冷知識、較被邊緣化的歷史,有時更能夠引起關注?

 

體察這些情緒的意義,對於內容詮釋者來說很重要,因為我們也正在歷經一種關鍵的轉變——人們愈來愈專注透過社群平台形塑自己的閱讀興趣。

 

網路資訊量的過量或情緒轟炸,早已讓很多人厭倦上臉書或其他社群管道,但又苦於無法直接放棄對實用資訊的需求。臉書也一直嘗試從「意圖使人分心」的演算法機制,調整成「使人願意停留久一點」的爭取注意力策略,也就是根據每個人留言、按讚、分享與停留時間判斷,以用戶感興趣的圈子為中心的內容。

 

每天你上臉書可以優先獲取到你想關注的訊息,但不只如此,我們可以更有效的經營自己的閱讀興趣。事實上,「知性生活」並不是什麼新概念,我覺得很多人早就有過這種嚮往,比如會想收藏書單、開放式課程(雖然會不會真的去看是另一回事啦~),又或者原先沒有聽講座習慣的人,可能因此有了某種契機,在臉書上挖掘到自己喜歡的主題,願意到現場聽聽看。

 

去年貌似實驗室策劃的系列三場,以「知性節目」為主題的活動,我想第三場的百工裡的人類學家宋世祥,就藉由臉書社群的積累和線下說書活動的實踐,向大家展示了知性生活的提案,也就是關於人類學如何在學術場域以外活用知識,並啟發對於日常生活的另一種理解。對宋老師來說,像《一千零一夜》這種知性節目可以滿足離開學校以後對於學習的需求,以比較輕鬆、有趣但不失深度的方式,領會人文經典與生活的關係。

 

我們從影音崛起的大背景,談到情緒與內容詮釋的相互影響,追求知性生活的人們會經營自己的閱讀興趣,可見「看節目」這件事,是可以拉高到生活態度或品味來談的。觀眾或許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特別喜歡什麼節目,但其實知道自己不會喜歡哪類型的,於是透過放棄一些選項,並持續累積在社群的互動、認識到不同風格詮釋的經驗,自己的品味會從中慢慢形塑而成。

 

貌似實驗室從去年精選五個來自中國原創、有影響力的網路節目,來辦討論會活動,或許是一種實驗,一邊觀察一邊實踐,我們對於知性生活的理解。

 

陸生從受訪者轉變成在貌似活動上導讀節目的人(攝影 / TK)


2. 為什麼會選擇從中國的節目入手,來反思臺灣媒體和節目的問題?
從這些節目中,貌似實驗室看到了什麼亮點或是趨勢?

 

Vanessa:先來談一下大家看到「知性節目」,會先聯想到什麼?我聽很多人的回答,可能對照「知識型網紅」的角色,會覺得「知性」應該是要與「知識」有關,但我們知道有觀點不等於就有知識,前者雖然提出了有價值立場、有指引效果的想法,卻不一定會像後者建立出比較有系統、有脈絡的體系,也像是只看幾篇評論文章的觀點,與書本上作者對論點的鋪陳、建構是有區別的。

 

比如很受好評的第一場活動,講「娛樂辯論化」的《奇葩說》傳遞的是有說服力、有創新意義的觀點,而非知識。不過知性節目的「知性」,貌似實驗室的理解是,比較有彈性的介於感性與理性之間運用,且具有文化內涵,積極透過詮釋內容回應,或某方面反映社會上的一些現象。

 

這種定義,也可以看出從生活網紅到知識網紅的趨勢,讓我們有必要修正對於「外貌至上」的理解——然而請留意,這並不表示人們將注意力放在網紅傳遞的觀點上,遠遠多過於外表展現的魅力,這種理解似乎也低估了偶像、藝人包裝要有的專業。

 

我認為知識型網紅的趨勢,不僅彰顯大眾對於知識轉譯的需求,也是在強調人格魅力與知識、觀點傳遞的整合性。藉由整合出對應到特定閱聽族群的品味組合,這種組合涵蓋性格、喜好、語氣、價值觀等特質,深深吸引著忠實觀眾,他們信任並認同這種網紅帶來的價值主張,因此願意持續追蹤,甚至進一步引導行動。

 

從我們介紹過的《奇葩說》辯手、羅胖、高曉松,以及有人文精神的說書人許知遠和梁文道,可以看到有一個共通亮點,就是以人為核心的魅力。許多觀眾可能是因為看《奇葩說》以後才知道高曉松(儘管他名氣已經很大),或是受到羅胖的節目影響買他推薦的書。

 

最後回答為什麼是先選擇中國的節目來談,一方面主要是延續之前訪談陸生的計畫,讓陸生成為導讀、分享和評論節目的人,另一方面其實在臺灣也有這些節目的愛好者,雖然小眾但肯定有他們喜愛的理由。我們就想,除了交流心得以外,能不能透過活動有系統的把節目的亮點與「反思臺灣可以怎麼做」的問題連結起來。

 

像是前面提過的梁文道,在臺灣可能就會有不少人質疑,深度說書節目做的起來嗎?他做《一千零一夜》節目的理由我就很欣賞。他覺得這個社會可能太輕視年輕人,大眾媒體以為年輕人只會受到膚淺內容的吸引,而沒有察覺到年輕人在視覺語言欣賞能力的進化,而梁文道不這麼想,他認為他的讀者或聽眾是聰明的,是可以一起從閱讀人文經典得到樂趣的。

 

和節目一起獲得成長的觀眾,我相信會愈來愈多。

 


3. 2016下半年,貌似從過去以網站長篇文章為主,轉變到寫粉專文案和宣傳活動,對你來說這之中最難和最過癮的地方分別是什麼?

 

Vanessa:我經常覺得,我們像是在挖掘某種沒有前例的內容,沒有人談過「知性節目」是什麼,或還沒那麼多人在意「知識型網紅」的影響力,貌似實驗室居然還用這些概念辦活動,這是現在想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最難的地方當然就是宣傳啦,要不斷嘗試不同方面的溝通,這是必要的,從中我們也可以對於「知性節目」的理解更清晰一點。

 

最近「知性節目頭條」是團隊的另一個突破,我們雖然太久沒發文章了,但每次討論會議上的想法仍然源源不絕,何不彙整記錄下來呢?但「知性節目頭條」顯然和之前的專訪文章寫法很不一樣,更考驗精煉的語言,讓讀者可以在短時間內掌握「知性節目」或「知識型網紅」的最新動態,以及有什麼值得思索的問題,我個人希望「知性節目頭條」逐漸成為貌似能夠產出獨特觀點的地方,那就一定會是很過癮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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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談波赫士:如何用娛樂的方式做嚴肅的探討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11/borges_on_reading/?utm_source=rss&utm_medium=rss&%23038;utm_campaign=borges_on_reading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11/borges_on_reading/#respond Sat, 11 Feb 2017 12:13:05 +0000 https://www.mouse-lab.com/?p=1264 2月11日,《一千零一夜》的說書人梁文道來台北國際書展分享《波赫士的魔幻圖書館》這本書,貌似實驗室整理了講座的精彩內容,來看看梁文道如何評論波赫士與閱讀的關係。



文 / Vanessa

 

梁文道於台北國際書展分享(攝影 / Vanessa)

 

梁文道首先描述波赫士的寫作風格,波赫士博學多聞,卻不是像一般認知的作家需要出外取材、找故事,而更像是書摘型的作家。在波赫士的作品裡,很少看到他談布宜諾艾利斯(波赫士出生地)的街景是怎樣,而比較多像是「一個人讀了很多在書房裡就能寫出來的東西」。梁文道認為,閱讀、書和寫作構成他所有的小說。

 

《波赫士的魔幻圖書館》收錄很多波赫士為書寫的導讀,梁文道說,首先是個讀者,再來是個作家,因此他寫出來的東西跟別人不一樣。

 

1972年,波赫士中年視力衰退的時候,他依然愛買書、愛看書,儘管自己已經瞎了。

 

梁文道引用波赫士的自述,提到小時候父親的藏書房是他人生的核心事件,波赫士感覺自己像是從未離開過藏書一樣。可以說,波赫士是將自己讀進書裡,且就再也沒出來過,而這就是波赫士的角色。

 

波赫士非常喜歡讀哲學,梁文道說,可以從作品中看到哲學對他深刻的影響,以及波赫士對哲學史的想法。為什麼「書到底有沒有價值」一直是哲學很關鍵的命題?許多人可能知道柏拉圖有一個很有名的想法叫「放逐詩人」,因為認為詩距離真實太遠,「詩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才比較危險,就是當詩被印下來被人傳誦,比如荷馬史詩寫下來就麻煩了,讓人覺得很難懂」。

 

梁文道說,但這講法並不是柏拉圖獨有的想法,而是希臘歷史很悠久的傳統。「的確希臘最早時很重視語言,語言的價值為優先、高於文字,一直到希臘化時代,大家才開始愈來愈重視文字。」而柏拉圖那時處於思想史爭論的巔峰,他卡在中間,攻擊文字不如語言。

 

不過第一個寫出最有影響力的哲學討論的哲學家,卻是反對文字、不相信閱讀的柏拉圖。「如果文字不是可靠的工具,那可靠的工具是什麼?」梁文道解釋,因為對於柏拉圖來說,哲學的對話是「活生生」很重要。可以從兩方面來談:

 

對於老師而言,因材施教可以從你的身份背景判斷,來決定活生生的教學談話關係,可是書卻無法去鑑別學生的資質。另一方面對於學生來說,聽完以後腦海總是能留下東西,透過再跟別人討論慢慢生長,書卻做不到這一點。「活的對話可以帶來活的思想,才能在老師死後延續下去。」

 

梁文道說,畢達哥拉斯的門生常常會有口頭禪是「我記得大師說過」,好像像論語裡的「夫子曾在哪裡跟我們說過」,這是因為「大師說過」是更具生命力的活法,柏拉圖關注的是活不活的問題。他認為柏拉圖不像一般哲學書講得那麼討厭文字,柏拉圖是認為文字可以作為嚴肅的哲學討論。

 

柏拉圖曾說:「好玩與嚴肅是一對姊妹,尤其在寫作之中」,這讓梁文道明白,要用好玩的方法做嚴肅的事情。兩千多年來很少有哲學家像柏拉圖這麼做,而在梁文道看來,第一個像柏拉圖這樣處理問題的就是波赫士。

 

 

波赫士對於書和閱讀的地方很多可以和柏拉圖對應起來。西方有兩大傳統,經典傳統很尊重書,不是因為內容本身是經典,重要的是讀者對這本經典的期待、狂熱與忠誠,而另一大傳統是聖書、神聖的典籍,主要來自東方,神聖來自於本身就有神聖的性質,比如可蘭經。

 

梁文道舉例,後來有穆斯林認為可蘭經比阿拉伯文更古老,是因為阿拉伯文是從可蘭經流傳出來的。而聖經也是一本聖書,上帝說有光就有了光,希伯來人的解讀是先有「光」這個字產生出來的,光這個字代表白與溫暖,希伯來人認為字本身會包含這些特質。

 

從東方的書寫文字高於口述的傳統來看,波赫士認為文字構成了書本也是優先的,梁文道說,這點和柏拉圖的想法顛倒,因為波赫士指出書是無限的,恰恰是因為他受到東方聖典概念的影響,認為閱讀是有無限方法的。

 

梁文道向觀眾提起二十年前有本書叫《聖經密碼》,就是因為認為文字與字母太神聖,所以發明各種解讀方法。比如把字母改成數字解讀,用密碼學解讀這些數字的意義,按這些希伯來的方法,你就有無限的方法解讀聖經。

 

「我們以為很荒謬,但波赫士很喜歡,因為讀者可以有最大自由閱讀。」

 

波赫士也強調遭遇(encounter),我們與書有無限次的遭遇,也就是說,任何一次閱讀都不可能重回之前的閱讀。在無限之中,美學才有可能誕生,在遭遇的空間中發生的。梁文道說,那麼寫作是什麼?寫作是試著把無限確定下來,每次想寫就在縮減可能,也再開啟另一種可能。

 

波赫士不停在探索時間、空間、同一性是什麼等哲學上的問題,他給梁文道的理解是倒轉的柏拉圖,「他是要寫與《對話錄》相同效果的內容」,但《對話錄》是像種樹、活生生的哲學探討,波赫士則是在我們閱讀時就產生了一種對話。

 

梁文道說,波赫士他很喜歡用「活生生」的比喻,認為「閱讀是會使我們走入一團迷霧之中」,活生生的迷宮,你走進去後就永遠走不出去。

 

娛樂有人認為會娛樂至死,但還是有人覺得可以知性重生,而梁文道在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以他優雅的說書魅力,帶領讀者走進波赫士的閱讀迷宮。

 

 

想看完整版的講座內容,可以看臺灣商務印書館的直播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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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11/borges_on_reading/feed/ 0 1264
慈悲心的最深處,不是同情或憐憫,而是好奇。|梁文道《一千零一夜》筆記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08/curious/?utm_source=rss&utm_medium=rss&%23038;utm_campaign=curious https://www.mouse-lab.com/2017/02/08/curious/#respond Wed, 08 Feb 2017 06:22:19 +0000 https://www.mouse-lab.com/?p=1235 搭起一座橋,是困難的。而毀掉一座橋,是極其容易的。



文 / TK
攝影 / 庭先

 

 

去理解一位你不太瞭解的人,背後需要什麼?
這也是貌似實驗室長久以來的疑惑。從開始做中國專題以來,看著周圍的人,我們也不斷碰到這樣的問題。

 

最剛開始做專題時,我們自問:「要如何說服朋友關心中國議題呢?」做「想像二十年後的臺灣」專題時,我們自問:「嘿,為什麼我們要關心國際新聞啊?」與TIDF合作時,我們又開始自問:「喂,關注台灣紀錄片的觀眾已經不算多了,為何還要引薦中國獨立導演紀錄片的策展單元呢?」

 

有那麼一刻,突然腦中有點清晰了。記得之前聽梁文道談 Sari Nusseibeh 的《曾經有一個國家》(Once Upon A Country: A Palestinian Life),他嘗試透過書中作者的脈絡,解構以色列與巴勒斯坦衝突的根源。

 

節目中,梁講了一句很深沈的自省。他體認到:慈悲心的最深處,不是同情,也不是憐憫。

 

而是好奇——「我好奇,為什麼你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這是否可以成為我們閱讀人文經典的內在力量呢?當我們對一個人好奇,會想知道他怎麼想,他經歷了些什麼,他當時的感受是什麼。嘗試去了解他的故事以後,我們是否會有所改變呢?

 

 

幾週前,一場在臺灣舉辦的頒獎典禮,某位得獎演員以信仰之名,發表「同性戀會造成人類滅絕」論點,引發熱議。

 

確實,有一群人這麼篤定堅信、宣揚著,看得出來這是他們眼中的「悲劇」。而這樣悲劇的設定,不論是否真的出於教義,還是對於教義的詮釋,在該事件的新聞或影片,都不難看到為這位演員喝采、打氣的教友留言、點讚;認為他站上台說了對的話,因此更需要其他教友的支持、鼓勵。

 

如此「悲劇的共鳴」擴散四方,也更催化了「同性戀會造成人類滅絕」的各種邏輯討論。

 

記得之前聽梁文道的《一千零一夜》,他說:「在我看來,最可怕的悲劇就是『過度沉迷於自己的悲劇』。這時候我們很容易就會忘記其他人的故事,忘記了對其他人的好奇,以及其他人所可能經歷過的悲劇的了解。」

 

看完那些留言,隨之映入腦海的是這段深沈的自省。

 

搭起一座橋,是困難的。而毀掉一座橋,是極其容易的。幾年的努力,只消幾秒鐘即全面崩盤。

 

「為什麼人類無法和平共處?」、「為什麼族群之間會產生難以理解的衝突呢?」閱讀人文經典,是否能進一步帶領我們嘗試回答上面這幾個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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